凡煙小說

202 愛與不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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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路上開車,心裏還美的不行,少女的味道真心不錯,嘴唇柔軟,貝齒光滑,舌尖都是香甜的。

還有手感,那是一等一的好,柔軟中卻透著飽滿,有股向上的反彈力,搞的我抓方向盤的手都像是中了電,現在還酥麻麻的。

回到柳紅住所,按門鈴,結果開門的是保姆,問我有什麽事。

我楞了,“不是給你準備了宿舍嗎?”

保姆不卑不亢地回答,“梅姨講就讓我住在這裏。”

日了狗,我氣的發瘋,卻無可奈何,從兜裏掏出一萬現金,是頭先從明月哪裏賺來的,塞給保姆手裏,冷聲道:“知道事情該怎麽做?”

保姆驚慌失措,拿著錢期期艾艾,“老板,這不好吧。”

我氣的無語,從背後抽出刀,“那這個你要不要?”

保姆趕緊收了錢往後退,讓我進門,進去後殷勤地拿拖鞋,並問,“先生要吃飯嗎?我下面給你吃。”

“吃個毛!”我煩躁揮手,“我來了你就躲在房裏不要出來。”

奶奶的,今天出門沒看黃歷,先是被部長占便宜,現在又被保姆調戲,真心日了狗。

不過進入柳紅房間後,心情就好許多,因為柳紅沒睡,她在等我。

準確說,她其實睡了,不過是裝睡,側躺在床上,閉著眼,呼吸勻稱,但床頭櫃的燈是開的,這不符合她的作風,她肯定聽到我按門鈴,只是假裝睡著。

最大的破綻,是她故意側躺著,把身材線條展露無疑,同時被子只蓋到腰間,上身兩只大白兔露了多半,在柔光襯托下,越發白皙耀眼。

這難道不是赤果果的勾引。

當下不廢話,把自己脫個精光,直接撲上去,在她身上亂拱。柳紅再也裝不下去,咯咯笑,用手阻攔,“你身上有酒味,好臭,快去洗澡。”

我不依,她就幹嘔:“真的不行,寶寶不能聞這個,要吐。”

無奈,去洗澡,刷牙,把自己打掃幹凈,再上床去,享受了溫軟懷抱。在她懷裏埋了會,卻安分不下來,腦中左右有明月的音容笑貌在盤桓,揮之不去,於是擡頭,看著柳紅的臉。

從面相上說,柳紅和明月都是七竅玲瓏相,透著聰慧,不同的是柳紅看我,是脈脈含情,宛如相愛多年的夫妻,她看著我,不需要說話,就能讓我感受到,此時此刻,我要她做什麽她都願意。

而明月不是,同樣是聰慧勁兒,她卻透著調皮,透著得意,她用全身上下每個細胞在告訴我,無論你怎麽努力,我都是你得不到的女人。

這種反差讓我不舒服,不滿足,仿佛我又回到半年前,第一次見李楠的時候,我同樣是這樣的期盼,渴望。

這是骨子裏的欲望,我要得到她。

見我發呆,柳紅關切地摸我的臉,滿是疼愛,“怎麽了?”

她的臉,在我目光註視下,幻化成明月的臉,調皮又可愛。

我望著她笑,深情款款,“說愛我。”

明月抿嘴笑,伸手勾我脖子,說:“傻瓜,我都有你的孩子了。”

這一刻,明月不見,她是柳紅,在看著我,靦腆含蓄地笑。

我有些氣餒,雙臂撐著枕頭,居高臨下地看她,“說愛我。”

柳紅有些無可奈何,像是在逗不聽話的孩童,“好,好,我愛你,行了吧?”

我愛你,行了吧?

行了吧?

愛是可以這樣說的嗎?

我想起楊思思,她就調皮,她糾結又生氣,摟著我的脖子要求我,讓我說愛她。

楊思思是真的想讓我愛她,盡管我嫌棄她愛撒謊,愛慕虛榮,可她是真的用心在愛我,甚至是,她去拜佛求和尚。

可是柳紅呢?

她說,我愛你,行了吧。

我想起於菲菲,於菲菲不說愛我,就算我在她身上折騰的要死要死,她爽的飛上天,她的腦子是清楚的,她說:我愛你,阿秀。

我想起李楠,我從來沒聽李楠說我愛你,可她一舉一動我都能感受到,她是在愛我。

但在柳紅這裏,我似乎沒感受到那種味道。

最開始,她只是想要我救她出來,後來,她拒絕我,耳光響亮,她說,我不能對不起阿楠。

所以,她跟我之間,其實不是因為感情,是因為無奈。

我問柳紅,“如果你沒懷孕,我們現在會是什麽狀態?”

柳紅楞了,直直地看著我,面色不自在,“你問這個做什麽?”

我便懂了,她不是愛我,她從來都不是愛我,她只是沒辦法,懷了我的孩子,不得不愛我,她沒得選。

想到此,我心灰意冷,悶悶不樂,從她身上下來,躺在旁邊雙眼看天花板。

柳紅很聰明,她敏銳地察覺到我的不對,翻身過來,手臂攬著我脖子,大腿也搭上來,貼著我耳邊語:“我愛你呀,我當然愛你呀,我不愛你,怎麽會幫你生小孩?”

我笑笑,說我知道,謝謝你愛我。

柳紅貼著我,用她的溫柔感染我,呢喃著,“我第一眼看你,並不喜歡,可是你為我做那麽多事,我便離不開你了。”說完,吻我的臉,吻我的唇,吻我的脖子……

我閉上眼,身體發熱,但心卻逐漸發冷,變的平靜。

我想,這一生,柳紅都不會真正的愛我,就算她願意為我舍棄女人所有的矜持,在我面前表現的無比乖巧,她心裏也不會愛我。

因為,她的第一次不是我拿的。

我現在在她身下躺著,可我腦海裏想的是明月。

那我在她身上耕耘的時候,她閉著眼,她腦海裏想的是誰?

是黃韜嗎?

那個人渣,賤男,害她一生的人,她卻在想她?

我心裏宛如吃了雞毛樣惡心,想吐,想把她推開,可是看她的肚子,我又忍了,只能暗罵自己,多麽愚蠢,竟然讓個雞婆給我生孩子。

腦袋被驢踢了嗎?

仇恨像一枚饑渴的種子,在我心裏生根發芽,擾亂我心智,這種事我無法跟人說,只能自己忍受。

忍受的結果就是,我忍受不了。

為什麽柳紅的一血不是我拿的?

柳紅口裏一聲輕呵,終於扶著我進入到她身體,她閉著眼,跨坐在我身上,開始動作,腦袋向後仰著,小口半張,動作逐漸變快,長發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。

她開始陶醉,迷戀,激動,隨著節奏的加快,大白兔跳的越發歡快,她的啊聲變的急促,身體抖若篩糠,軟倒下來,趴在我胸口,眼神迷離,吃吃的笑。

她用貓咪樣的音調說,“阿寬,你知道嗎,遇到你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,我真的好感動,如果不是你,很難想象,我的人生是什麽樣子。”

我不回答,心裏已經鄙夷她。

她親吻我的胸膛,親吻那些桃花,面上嗔怪,“桃花沒紅哦,是不是我不夠力?你沒爽到?”

我還在她體內,鐵骨錚錚,當然沒爽到。

她休息十多秒,再次動作……

孕婦懷男童的時候,體內雄性激素激增,需求量大過正常人,只是為了孩子,在故意壓抑。

但今天晚上,柳紅壓抑不住,也不是她壓抑不住,而是我一直不得解決,她很好奇,氣喘籲籲地抱怨,“今晚你怎麽這麽厲害?平時不都是十多分鐘就出來了?”

我抱歉地笑,說算了,睡吧。

不是我厲害,而是我對她有了恨意,所以沒了感覺,故而堅持的久。

心冷了,身體也冷。

柳紅清理完自己,俯身下去,我阻攔,“不要了,等下你又要吐。”

她用歉意的眼神看我,“那怎麽行,你不解決,怎麽睡得好覺。”

我說:“沒關系,我可以玩妹仔。”

柳紅瞬間坐起,雙目圓睜,脫口而出,“你敢!”

一句話給我說楞了。

她還氣不過,用手打我,拍完,擰我,要哭,“你是不是玩過了?”

我往後退,阻擋,反問她,“怎麽了?”

柳紅真哭了,“你是不是傻啊。你怎麽能……”說著說不下去,捂著臉哭,傷心至極。

哭聲又弄的我愧疚,扶她肩膀,“我就是這麽說,又不會真去。”

柳紅止住哭,神色緊張,抓著我雙肩,“你答應我,千萬別去找她們。”說著搖頭,“這不需要我要求你吧,我們要成夫妻,當然要為對方負責,我們以後只有彼此,中間不可能再有任何第三者。”

我當然知道,但是黃韜怎麽說?

這樣的話我說不出,如果要提黃韜,我還有李楠的,但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,我可以有多個女人,但你不能有其他男人。

我不說,我點頭,“不會的,不會有第三者。”

柳紅止住哭,道:“我這麽漂亮,身材又好,你還去找那些下三濫,那就是捧著西瓜不吃去吃狗屎,明白嗎?”

我說明白。

她又道:“如果你真的找了,你千萬要告訴我,我們分開,我的丈夫,必須是忠心對我的,如果你做不到,我不勉強,但你不要在外面做了回來騙我,好嗎?”

我說好。

柳紅緩過勁,再次低下頭,我阻攔,“不要了。”

她說不,態度堅決,帶著自嘲的笑,“我不滿足你,你要去找別的女人,到時候受傷的還是我,還不如我辛苦些。”

我閉上眼,感受柳紅的溫潤,思緒又開始飛了,越飛越高,不由自主地想起明月姑娘的臉。

如果此刻趴在我腿上的是明月,那會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?

還有,柳紅對我管的這麽嚴,是因為她愛我?還是因為她覺得,夫妻就應該相互尊重,相互為對方保持忠貞?

又或者說,她只是想為她自己找一張長期飯票,而且是高質量的飯票。

我開始思索李文秀曾說過的,他說:目前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,除了李楠,都是對你有所圖的,她們都是下品女。

明月呢?她屬於上中下那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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